,怕的是他酒喝多了会变身,不过还好之前他做过测试,只要控制好摄入的酒精总量就不会出事,而且只要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在变身前他自己是有感觉的,及时躲到厕所之类没人的地方等待变身时间过去就可以。
肖煜知道在外面不喝酒是一件说不过去的事情,所以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对策。
“女人喝的酒。”林洲嘲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肖煜一时间有些恍惚,或许是这个灯光闪烁的环境带给他的不真实感——
仿佛他们还是那个无话不谈,称兄道弟的关系。
林洲抿了一口伏特加,然后突然说道:“我一直很讨厌你。”
“什么?”
“我一直很讨厌你。”林洲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说不上是骂人的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往事的缺口:
“你入学的那一年我就注意到了你,你明明不是我们院的,却老是过来蹭课,大一的课就算了,大四的课你都蹭,我向老师反映过,那位古板又严肃的教授对谁都不苟言笑,可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对你称赞有加,最后把你引见给那位大师的人也是他,呵,多少学生想要做那位大师的学生,可偏偏是你,什么都不懂的你,连成为那位大师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