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代表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你。”
肖煜有些插不上嘴,虽然他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默默地听下去。
林洲又要了一杯酒,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我去读了研,第二年出国交换,我见过你。”
“我怎么没印象……”
“你们在m国s大做过一场演讲,能容纳两百人的大教室都不够,走廊过道都站满了人,我来晚了五分钟,就只能在窗外找了个能站住脚的地方听讲了。”林洲自嘲地笑了一声:“你可真是耀眼,比你那日薄西山的老师要耀眼得多,教室外面的人全都在议论那个英俊又年轻的设计师,和我一起来的交换生问我你是不是曾经那个和我关系很好的学弟,我告诉他认错了人。”
“老师是那个大学的特邀教授,每年都会去做演讲,我就是正好跟着,我就帮他放了个ppt……”
“所以我才讨厌你。”林洲把酒杯重重往吧台上一放,双眼在酒气的熏染下变得通红:“你永远是这样才华过人自不知的样子,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你,你那么轻易地抢走了我们这些凡人争得头破血流才能拿到的东西,却还以为自己只是个比别人努力的普通人。”
肖煜震惊地张开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本来可以留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