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谢知同初一在花园里踢毽子,说是花园,实则更像一个校武场,除了围墙周围种了一排树外,别的地方都是平整的土地,地方颇为宽敞,这是谢知准备以后运动锻炼的场所。初一踢得满头大汗,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陪着他满是痘疤的小脸,显得有些可怕。
他的疤痕不能褪掉的,但谢知还是很注意他脸上的养护,再三叮嘱卫媪一定不能让他多晒,天气热得时候就在室内玩耍,少吃重油重咸重色的食物,希望等他成年以后疤痕能蛋一些。谢知还特地从阿青的徒孙中选一个手艺精湛的出来,让她以后专门伺候初一膳食。
谢灏见状心中微叹,上前喊道:“阿菀、初一。”
“阿耶!”谢知见父亲来了,如乳燕般轻巧的飞到谢灏身边,“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谢灏说:“我正巧有空,过来看看你,路上正好接到你的来信。”
谢知让初一叫谢灏:“初一,快叫大舅。”
初一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大舅。”
谢灏抬手揉揉初一的小脑袋,让初一继续玩毽子。初一从来没见过大舅,但心里莫名有些怕谢灏,谢灏让他自己去玩,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拉着卫伯继续玩毽子。
谢知领着谢灏去正厅喝茶,又把五娘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