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都告诉谢灏,谢灏问女儿:“你待如何?”
谢知征求父亲的意见,“既然五姑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不如我们就照五姑的安排去做?让初一留在贺楼氏族地,大父不是说在让五姑的生母过来照顾初一嘛?这样您也不用多费心,只要以后给他找个好一点的先生就好。”
谢灏看着五娘送来的财物,“她也算殚精竭虑了。”能在临死前想到那么多,可想永安侯有多么不可靠,“你准备保初一世子之位吗?”
谢知说:“当然。”就算是初一以后好,她也要保住他世子之位,不然初一长大后想不开怎么办?有了姓氏、有了爵位,他才不会自卑。谢知也不傻,初一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也觉得五娘把他教的很好,本性淳朴,只要将来好好引导,哪怕没太大出息,也会是好孩子。
原生家庭对一个人个性影响太大,让六娘和永安侯教导的孩子,怎么可能比初一更亲近他们?她傻了才让初一把世子之位让给六娘的儿子。嫡长继承制天经地义,初一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又不是死了,爵位也不是皇位,凭什么让他放弃爵位?阿耶跟阿兄远在边关,需要初一这样未来在京城,知晓京城动向的亲近亲戚。
“我写信给父亲。”谢灏说。
谢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