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恐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人受尽折磨。
不止谢知害怕,谢兰因更害怕,她怕秦宗言这次会撑不过去,等众人退下后,她哭着就要看秦宗言的伤口,却被秦宗言一把搂住,“阿镜,我没事。”
谢兰因哽咽道:“你都一路躺回来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真没大事。”秦宗言动了动伤脚,“就是伤口会好的慢一点。”
谢兰因睁大眼睛看着秦宗言,就这样还没事?
秦宗言轻叹一声,“独孤雄都得疟疾了,我总不能一点事都没有。”
谢兰因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独孤将军的疟疾是被人害的?”
“不是,他那是运气不好。”秦宗言摇头否认,他长叹一声,独孤雄也是自作自受,出门在外就要保重自己身体,秦宗言听从儿媳劝告,对自己饮食卫生很注意,亲卫的碗筷顿顿都是洗干净的,有条件就放在大锅里煮一煮再吃。因此这次军中染上疟疾,秦家的亲卫大部分都没染上,秦家军医和伙夫立了大功。他也劝独孤雄如此,独孤雄还说自己越来越娘们,结果他有了男人气概,却跟军士们一起染上疟疾。
谢兰因问:“那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以后不出门了吗?就在家陪你。”秦宗言含笑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