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可看到秦宗言还能断断续续的交代遗言,谢知又有点困惑,伤口感染的病人有这么精神吗?谢知暗忖从扬州到怀荒这么远的距离,如果大人真是伤口感染,他回来就差不多要交代后事了吧?谢知倒不是诅咒秦宗言,就觉得秦宗言现在这情况有点奇怪,不像是伤口感染,莫非——大人是在做戏?谢知若有所思的回到她跟秦纮的院落,这院落她也只在新婚时候住过一段时间,但这些年始终有人在精心维护这院落,除了家具有些旧之外,一切就像她离开之前的一样。
“阿菀。”凤容匆匆进来,眉头紧蹙,“独孤将军逝世了。”
“什么?”谢知蓦地震惊抬头,“独孤将军走了?怎么会这样?”
凤容说:“将军得了疟疾,一直没好,勉强拖到回武川,交代完后事就走了。”
谢知神色凝重的坐下,凤容给她倒了一杯水,“将军的身体如何?”
谢知微微摇头,凤容看她的一脸沉重,握着她的手安慰说:“一切都会好的。”
谢知苦笑,在现代如果伤口感染,实在不行就截肢,可在古代截肢哪有那么容易?怎么止血?截肢后继续伤口感染怎么办……谢知越想越害怕,她现在只希望大人是在做戏,不是真得伤口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