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喉咙,模拟凤大人酒后被熏得沙哑的嗓子,惟妙惟肖道,“关若风!你今儿若是不放我进去,我就,我就——”
“哈哈哈哈!”魏大人加粗了嗓门大吼道,“你就怎样?”
小榜眼又想举手发问,有个官员十分机灵,忙解释道:“魏大人学得像足了二人,那凤夫人的嗓音却是如擂鼓一般!”
“别再插话!”地方官急吼吼道,“就怎样?魏大人你快说!”
魏如勋道:“凤大人就了半天,终于跳脚吼,‘我就翻墙进去’!”
“哈哈哈哈哈!”一众官员全都笑得坐到了地上。
魏大人揩了揩笑出泪花的眼角:
“当时凤夫人也是这般哈哈大笑,几乎笑岔了气,你们可看过凤府那墙头?比一般人家高出许多,别说一个凤大人,就是两个凤大人摞起来,都翻不过去啊!”
“你别扯这些废话,咱们要听的是凤相怎么能纳妾的事啊!”
“别催别催,这就来了,”魏大人接连模仿别人话音,嗓子有些疼,从自己腰间的小荷包里拈出颗薄荷糖,三两下嚼巴碎了润了润嗓子,接着道,“凤夫人当时在门那头笑岔了气,她说道,‘凤淮仁!你今儿要是能翻墙进来,老娘敬你是条汉子,明儿就给你纳妾!以后你想纳几个纳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