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人踩死一只蚂蚁, 真的会在意这只蚂蚁在想什么吗?
神使不过是就是一会儿功夫没说话,便被切下了那么大一块肉。
这要是轮到自己,岂不是整条腿都要被一刀一刀地切了?
他宁可马上去死!
辛元看向苏碧曦,苏碧曦点头,漫不经心地开口,“将这位郎君带到隔壁屋子里去,张大人去问问他。”
张次公落草为寇的时候,手上过了多少人,等闲人的阴谋诡计休想瞒过他一双眼睛。
将两个人分开,还可以相互印证口供。
她之前之所以把两人放在一起用刑,就是为了震慑旁边之人。
而神使的身份明显高于另外一人,先对他用刑,效果更好。
她待在这么一座怨气冲天的宅子里,浑身都不舒畅。
还有那么多孩子需要安置疗伤,根本没工夫耽搁。
神使已经痛晕了过去,辛元一桶水泼过去,便让他意识苏醒,恢复了神智。
“各位路过的贵人,我不过在此挣些小钱,玩几个孩子。如果哪里碍了贵人们的眼,还请各位明示”神使已经明白了过来,咬牙服软,“只要能饶了在下一命,无论是财帛珠宝,还是宅子美人,只要在下有的,贵人只管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