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他话还没有说完,另一条大腿上已经又被辛元切下了薄薄的一片肉。
神使把自己的嘴都咬烂了,感觉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这些人根本就是不管不顾,连一点条件都不让人讲。
这么霸道的行事,其靠山得有多大,才能这么横行无忌。
苏碧曦恨不得把这些人全都活剐了。
还留着这些人,不过就是看是否还有没有救出来的人,搜刮下来的钱财都去了哪里,是否还有其他的势力插足。
如果不是这个神使还有用,根本就不会有开口的机会,哪里还容得他在这里讨价还价。
辛元跟着苏碧曦日久,苏碧曦随意看了他一眼,他便知晓苏碧曦是什么意思。
在切下神使又一块肉后,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神使大人,我家主人忙着了,没工夫听你闲谈。神使大人方才糊涂了,现下可知晓该说些什么呢?”
神使努力压下因为剧痛带来的呻-吟,抬起头,声音不稳地说道:“都是小的的不是!小的是睢阳人氏,名叫韦仆……”
韦仆家里本是军户,世代都在军中服役,家中儿郎各各都有些武艺。
汉代实行编户齐民的户籍管理政策,军户世代为军,闲时为民,战时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