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瞧瞧,某二人去劈柴烧水,保证不误了嫂子的事。”
张次公憨笑,“我们跟罗兄弟多年的交情,今儿个是特意请了女郎来给嫂子看看的。嫂子赶紧坐下,别让罗兄弟一番好意白费了。”
就连张次公这样的糟汉子都看出来了,罗山媳妇小腹已经有了很明显的隆起,身上却瘦得紧,脸色难看得不行。
他们几个有手有脚,哪里好让这么一个病着又有身子的妇人去照顾。
罗山让他们医治的,恐怕就是他的婆姨了。
张次公跟辛元都这么说了,罗山媳妇也不好再推辞,便在苏碧曦对面坐了,略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罗山。
罗山安抚地握住她的一只手,“不会有事的。”
“嫂子请将左手放到石桌上,容仆诊脉。”苏碧曦柔声对罗山媳妇道。
她已经详细看过罗山媳妇,望闻问切,只有待她探过脉象后,才能仔细问诊了。
罗山媳妇勉强笑了笑,伸出极瘦的手,放在苏碧曦面前。
罗山媳妇的手也并不粗糙,虽然过于瘦了些,但是白皙细滑。
苏碧曦看过她的左右手脉象后,再看着她雪白的嘴唇,蜡黄的脸色,对着面前两人道,“嫂子有身子后,恰逢大灾,恐未曾好好休养吧?”
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