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滥后,东武城都死了那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哪里能好好进补休养。
她看着罗山夫妇二人灰败的脸色,就知晓他们对于罗山媳妇的病症,心里是有数的。
有身子的妇人不说饿着了,就没有好好吃东西,都会身体不适。
罗山媳妇如今的身子,其实就是需要进补。
人参,燕窝,有营养的牛羊肉,都是甚好的。
可是在一个连红薯都吃不上的地方,这些东西给妇人进补,无异于痴人说梦。
难怪罗山不能离开这里。
媳妇有了身子,胎相不稳,身子又羸弱到了这个地步,别说逃难了,只怕多走几步路,恐怕大人孩子都会保不住。
这样根本不需要大夫就能看出来的事实,不需要把罗山为难成这样。
而且根据他们这几日的观察,周边的人对罗山隐隐有一些敌意。
“劳烦女郎了。”罗山勉强笑了笑。
一个男子,无法照看好自己有身孕的妻子,是身为一个男子的耻辱。
他如何不知晓妻子的状况。
只是这样的灾荒之年,他平时去做些工能换些银钱口粮,能够养活一家子。
其余的,就是奢望了。
苏碧曦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视线扫过主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