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直臣,但是更害怕直臣。
毕竟谁也不想自家打死了一个下仆,就被指着鼻子骂草菅人命。
一个下仆不过几千个钱罢了,虽说不会被陛下处置,但是被人以此上疏,还是闹心不已的。
这样的直臣,还是远远避着些好。
程不识跟着窦太后一脉失势,又没有什么靠山,远在边疆,恐怕自顾不暇。
等到罗山的书信到程不识手上,再等程不识派人过来,罗山一家恐怕早就不剩下什么了。
而且罗山毕竟被程不识亲自下令驱逐过。
罗山在之前已然是非常得用的斥候,已然是有了校尉的名头。
这样一个人被驱逐是要上报朝廷的,因此才能得了苏碧曦的注意。
辛元二人倒是头回听说程不识跟李广有嫌隙,张次公不敢置信地大声道,“李广将军跟程不识将军都是抗击匈奴之名将,应该同气连枝才是,何以竟有嫌隙?”
匈奴为祸边疆多年,汉室一直忍辱和亲,当初就连权倾天下的吕后都被匈奴单于求娶,借以羞辱整个汉室。
像张次公这等有志投身疆场的人心中,当世名将李广跟程不识,按理应该是如同一人,竭尽全力抗击匈奴才是,为何竟然窝里斗起来?
这等军队内部的秘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