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真是一无所知。
罗山脸上的苦笑更甚,“诸位未曾去过边疆,不知其中明细。程将军军纪严明,令行禁止,一是一,二是二。让打东,你若是打了西,程将军就要把你军法从事。某生性胆子大,做了些不着四六的事,程江进恼了,故才赶走了某。”
以他做的那些事,违抗了军令,只是被程不识给夺了军衔赶走,事实上是非常优容的了。
他说得多了,忙喝了几口水,后叹息了一声,“李广将军,跟程将军走的不是一个路子。李将军重义,待麾下将士如同兄弟一般,从不亏待弟兄们。有一次行军途中,大军缺水,过了一日才找到水源,不到士兵全饮了水,李将军不近水边十丈。”
他忽地看了看张次公,“这位郎君若要投军,应去李将军麾下。”
张次公被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愣神问道,“问啥?”
“李将军治军,并不以军法约束,讲究出奇制胜,甚喜突袭匈奴”罗山有了苏碧曦的首肯,心里有了着落,“这位郎君心事都写在脸上,又有些侠气,肯定对李将军的脾气。”
他最先投在程将军账下,受了程将军知遇之恩,是不能再去李将军麾下的了。
投身沙场,遇见对脾气的将军,是一个人的造化。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