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天分,周成老师对他的教导之情,是他始终铭记在心的。
在他修完了本科学业之后,周老师还建议他去目前世界上神经外科最好的东京大学完成硕士学位,再回来跟着他读博,同时在国内的医院实习。
作为一个医生,始终是要有大量的临床经验。
在最开始接触病人的时候,尤其是神经外科这么复杂艰深的门类,有一个高明的导师手把手地引路,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开端。
“我有一个朋友的女儿,正在读初中”周成看了一眼长身玉立,气质温润,面目俊秀的贺铸然,长叹一声,“小姑娘从小学的琵琶,能用琵琶弹出十几种乐器的声音,还在国外元首来的时候表演过。跟她爷爷从小学着下围棋,已经是业余九段都下不过她了。”
“写的一笔好字,是跟着国学院的刘先生学的。”
国学院的刘先生,是国学院一个百岁高龄的国宝级大师,在民国就已经是风起云涌,千金难求一字的人物,周老师顿了顿,无限惋惜地再次喟叹一声,“可惜发生了车祸,酒驾的司机当场身亡,小姑娘活了下来,却从此全身瘫痪,连根手指也动不了了。”
这么小,又才华横溢的姑娘,一生都毁了,实在是可惜至极。
贺铸然也跟着叹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