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小姑娘,撞上这种事,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小姑娘性子倔,不哭不闹,连眼泪都没有一滴”罗成摇摇头,“寻常成年人碰见这样的大事,大哭大闹寻死觅活的大有人在。小姑娘从醒过来到今天,五天了,说过的话不到五句。”
对于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子来说,全身瘫痪的事实,实在太过残酷,太过可怕了。
小姑娘的家人想了所有办法,动用了所有关系,短期内都没能让小姑娘有痊愈的可能。
人体的秘密太过复杂,医学上对于人体奥秘的研究,至今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是小姑娘这样的精神状态,先不说是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每天从不开口,跟她说话也没有任何回应,跟一根木头一样,虽然让她吃饭喝水吃药都照着做,但是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好几个有名望的心理医生去了,也没有丝毫用处。
“这样的剧变……老师是想?”贺铸然也为这个小姑娘惋惜,只是心中疑惑,他如今,帮不上这个小姑娘什么吧?
周成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贺铸然跟自己添了茶,将白瓷杯子放下,“我朋友求到我这里,身体上治疗的事情,我这把老骨头使着劲儿要给她张罗。只是这精神上…….我们跟几个心理医生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