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主意。”
“小姑娘现在对心理医生,对成年人有严重的排斥抵触情绪,连眼睛都不睁开”周成无奈道,“所以现下,我们琢磨一个同样是学生,又懂一些心理学,最好还是一个学医的学生,去接触一番小姑娘。小姑娘从小国学教育就好,红楼三国可以背下来,最爱找人给她念书听。”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们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都没有任何效用。
小姑娘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别说罚她,连她咳嗽一声,身边所有亲人都悬心得不得了。
也没有法子罚。
一个连手指都动不了的人,四肢已经没有丝毫知觉,只比植物人强上那么一线罢了。
周成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你主修神经外科,对心理学也十分有功底,刘先生都夸你国学上有造诣,实在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老师再夸下去,我就要落荒而逃了。”贺铸然赧然地笑了笑,对于老师的夸奖,颇有些不好意思。
说到这里,他已经明白老师要他去帮什么忙了。
他的确对国学兴趣浓厚,可是他真得对国学下了一番功夫,是因为喜欢的那个姑娘就如同古代走出来的仕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他为了能够追求她,才下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