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伤口,都有几厘米宽。
一个个血窟窿,岂止是触目惊心。
医生们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褥疮,护士再次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
曦曦的声音已经渐渐小了下去。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人痛到了极致,根本不会有泪水,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哭什么。
比起在身上割出白骨,生理盐水,实在不算什么了。
“爸爸救我!”
苏碧曦用最后的力气喊叫了一声。
医生已经在进行最后的缝合。
贺铸然痛得麻木的心再次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声音嘶哑地哄她,“很快就好了,缝合以后就好了……..”
门外的苏其慕凄然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一滴滴地滑落,喃喃自语道,“爸爸救阿鹤,爸爸一定会救阿鹤……..”
阿鹤小的时候,是他手把手教他走路。
每次阿鹤摔倒的时候,不叫妈妈,不叫哥哥,就哭嚷着叫爸爸救我。
她以为,摔倒了就要死了。
苏其慕第一次被她这么喊,着急得不得了,急急忙忙跑过去看,却发现阿鹤只是摔倒了,连皮都没有擦破。
阿鹤爷爷奶奶也吓到了,冲过来看。
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