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哈哈大笑。
季寒川摘下毛巾,气势汹汹地说,“再不听话,我就标记你!”
“标记你!”十一不甘示弱地学着喊回去。
小孩哪里晓得,向导对着哨兵叫嚣着要标记对方,这是明晃晃的調情,季寒川的眼眶瞬间赤红一片,心底深处压抑经年的猛兽在这一刻破笼而出,蠢蠢欲动着想要扑过去。
他背过身去,缓缓地调整着猝然急促起来的呼吸,然而那猛兽被压抑被克制得太久,久到一旦出笼就来势汹汹势不可挡,排山倒海一般横冲直撞着,季寒川的每一条血管都被那急遽的渴望冲击得隐隐作痛。
季寒川飞快地打开后舱的储物盒,从里面取出一支镇定剂,刚要给自己注射,少年却猛地扑上他的脊背,柔韧的身体毫无缝隙地偎过来,温热的呼吸就喷拂在季寒川的耳边。
季寒川手一抖,针管掉在机甲舱内的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酒醉后滚烫的脸颊贴着季寒川的脖颈,小孩喃喃地咕哝着:“哥哥,蛮蛮好想你……”
脑子里有一根弦倏地绷断了,季寒川闭了闭眼。
他的心脏被一劈为二,一半为少年的亲近疯狂沸腾,烈火熔岩一般烧灼不堪,另一半又被这称呼冷得像是塞进了极地冰窖里。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