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郭琇及其背后对明珠不满之人的手用河工不利逼退明珠。
惠妃一愣,她过了一会儿渐渐想明白了,可脸上却露出了几分不甘。“若我当年生胤褆的时候也死了,是不是皇上今日就不会罢了叔父的职了?”她这终究是一时的气话,说罢自己都摇头苦笑。即便她那时死了又如何?她不是皇后,胤褆不是太子,她死了宫里不过多了一个没娘的孩子罢了。
蓁蓁轻叹一声,“明相爷是极聪明的人,皇上借了河工的事发难,他此时若罢手从了皇上的心意皇上不过也就用河工一案了结,过去的事不会再追究了。若不从,皇上势必得用雷霆手段强行铲除他眼中党附明相的人,那时事情怕是会闹得不可开交,于大阿哥也是伤害。”
惠妃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细细想来蓁蓁说的极有道理,她也熟读史书典故,历朝朋党之争哪有这般风平浪静能结束的,即便是文人天堂的宋朝,党争失败往往也是被逐出京,贬谪江南,更不要说前朝还历历在目的那些腥风血雨了。她本来就是极聪慧的女子,只是事关自己又那么突然一下乱了方寸,如今经蓁蓁这一开解她也是想通了其中要害。明珠这一受实则是避了灾祸,保全了她,保全了大阿哥,也保全了其他在朝的门生。
“姐姐往后该怎么过就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