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阿哥也定要如此说。您是惠娘娘,大阿哥是皇上的皇子,你们同明相爷都没关系。”
惠妃心中明了,再看蓁蓁说了这半天的话面浮疲色,惠妃扶她躺了下来,握着她的手甚是愧疚:“都是我的不是,你身子还没好就拿这些事来让你费心了。”
蓁蓁弱弱一笑嗔怪道:“姐姐又和我见外了,生产时候要不是你我现在哪有命来听你叨叨?也怪我失算没想到她会这般狠毒,她早就想好了要等皇上在太皇太后大丧之际无暇他顾的时候算计我。”
惠妃面色更为不愉吗,长叹道:“只可惜早雁没能守住碧霜叫毛二喜夺了去。没想到毛二喜竟然是佟佳氏的人,在碧霜供出佟佳氏的时候把她灭了口。”
蓁蓁眉头微蹙:“这几日我躺在床上也想了很久,毛二喜素来六亲不认,否则皇上不会把他放在那个位置,我看怕不是毛二喜。而且毛二喜是顾问行叫去抓碧霜的,别人也许我们不知根底,但顾问行只忠心皇上,他一定不可能是佟佳氏的人。”
“好在碧霜虽死,但佟佳氏这回也没落了好。”惠妃想起那日去交接宫权时皇贵妃的脸色轻轻笑了,“你说皇上突然对佟佳氏雷霆震怒,是真生气佟佳氏管束后宫不力,还是心里明白碧霜是受了佟佳氏的指使在装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