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外衫,泛旧的宽大T恤,裤子,内衣,内裤,最后一丝不挂,赤裸走近他。
季邢眸色没起伏的波动,眼看着她脱完自己的衣服又来脱他的。
要说她擅长什么,这绝对是首当其冲的事。
奚月的手缓慢往下抚摸,碰到那根昂然挺立的龙根,抬眼,话音带一丝轻佻:“看来不影响。”
她指的是季邢身上的伤,在她刚才脱掉他衣服的时候她故意加大了力道,扯的时候也不顾黏住伤口的布料,空气里飘起一股淡淡的血腥。
在往日她还没做到这一步的时候,季邢就已经完全掌控了主权把她往死里碾撞。
出奇地,他一动不动只看着她。
奚月在勾引季邢欲望这件事上熟练到都不需要思考了,凑近到季邢胸膛,温热清浅的鼻息打在他脖间,身下那片柔软的丛林对准他的阴茎,若有似无地擦。
不就是做么,做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不就是贱么,她在季邢面前哪还有什么脸。
他要她生就生,要她死也轻而易举,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玩她,现在只不过是还没腻而已。
季邢知道奚月在使出浑身解数在讨好他,换着姿势让他插到最深,腿张得比任何一次都开。
是全身心的自己给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