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狠狠的摔上。
“他怎么发脾气了?”我诧异道。
“不用管他。”安长河苦笑一下,摆着手说:“跟他妈一个脾气,怪的很,其实心底很好,也很听话。”
“对了,安大哥。你儿子结婚,怎么不在市区的别墅,在这么一个地方?”我随口问道。
“这里是我们安家的祖屋。上面有祖训,结婚要在这个地方。不过你放心,明天的仪式是在酒店。”
安长河说道。
两瓶茅台酒,我们两个喝光了。我的酒量没有这么大,已经是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但是心里还是清楚的。
安长河比我酒量好些,把我扶到婚房里面。
别看安长河的这间祖屋外表看起来有点年头了,但是里面刚刚装修过。这间婚房还吊了顶。五彩缤纷的气球和彩纸挂的到处都是。
床上盖着厚厚的大红色被褥,上面写着硕大的喜字。
被子上有很多大枣、桂圆、核桃、花生,拼成一个心形。
这些东西,都有说法,比如大枣和花生是早生贵子,核桃是和和美美,都代表着一些吉祥话。
安长河拿了一个拴着红绳的扫帚,将这些东西扫掉,告诉我,可以躺下睡觉。
“就我一个人压床?”我醉眼惺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