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长河问。
“本来应该两个人,一男一女,可是临时找不到女的了。你一个人压床凑合吧。”安长河在我耳边低声说:“厕所就在出门右拐,楼梯下面,你晚上别乱走,好好睡觉就行。”
我应了一声,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到一阵口渴,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酒不上头,我的头晕乎乎的,但是不疼,只是觉得口渴的厉害,还想上厕所。
我还能记起来,自己是在安长河的家里,他的儿子安鹏结婚,让我来帮忙压床。
屋里面一片漆黑。
窗子外面一点亮光都没有,黑乎乎的,好像世界都不存在了一般。
我回忆着开关的位置,走过去,摸索着,将开关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