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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风雪道人为了让莫白帮自己解除泥人术,只能是跟着他一道同去。
我看到安长河暗地里嘱咐风雪道人,要他多照顾一点莫白,说他性格冲动,容易出事。
风雪道人点点头,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风雪道人的意思,他身上的泥人术越来越严重,只怕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有时间去照顾莫白。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安长河。
看着莫白和风雪道人离开的背影,安长河在我身边低声说:“兄弟,我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我低声说:“有一点。”
安长河叹了一口气:“我是见多了生死,才感觉到生命的可贵,真的不想让我身边的朋友,哪怕是一面之缘的普通朋友陷入到危险之中。这可能就叫做圣母吧。”
我看着安长河,低声说:“安大哥,我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好人,重感情,重义气,不枉我跟你结拜一场。”
这时候,秦观鱼也收拾好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的眉宇之间,带着一丝黑气,有些愁眉不展,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秦观鱼知道莫白走了,微微长吁了一口气:“莫家人走了就好。”
我听出来秦观鱼话中有话,连忙问她:“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