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鱼摇摇头,说:“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我感觉到,莫白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安长河问我:“兄弟,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既然秦姐过来了,我们一定要到徐杨村里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阴瘟严重到什么程度。”
秦观鱼也是点头:“我这次过来,也是因为孟婆庄的命令,来调查阴瘟这件事。”
安长河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摇头说:“大家都受了伤,我们还是休整一个晚上。”
秦观鱼和安长河也都同意休息一个晚上。
其实,我在鹤川村停留一个晚上,只有一些原因的。
晚上,我跟安长河睡在一个房间。
安长河劳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他睡觉有一个很坏的毛病,就是喜欢打呼噜。
我眯缝着眼睛,正陷入到似睡非睡之间。
忽然间,我看到墙上出现一个黑色的人影,只有巴掌大小,在跳上跳下,挥手给我打招呼。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影并不是投影,而是墙上的一幅画。
画人的模样,是让我跟它走。
我穿上衣服,从窗户跳出去,跟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