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黑色正装单手插兜立在左侧,眸间满是不悦。
此时沈清见他,更是怒火中烧,以至于话语声带着一丝丝咬牙切齿,“让我出去。”
“谋杀未遂还想一走了知?”陆景行语气高冷,带着一丝傲然。
谋杀?沈清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强奸犯都能一走了知,我为何不能?”
你一个当众侮辱我的强奸犯都能一走了知,为何我不能?到底是谁谋杀谁?我若谋杀你,为何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你陆家权势滔天可也不能欺人太甚。
一众保镖深知今日陆少情绪不佳,不敢招惹,可面前这女人似是偏生喜欢火上浇油,恨不得能一把火烧透了他。
此时沈清怒火喷张,恨不得手撕了陆景行。
陆景行虽满面不悦,但隐忍有度,不表于情。
二人在空旷的走廊对立而望,眸中情愫黯然滋生,陆景行今日随父亲前往沈家,无意撇见沈清驱车离去,本觉得没什么,可见她似是逃命似的猛踩油门离开,脑中某根琴弦咯嘣而断。
逃?他陆景行看中的女人没有逃的了。
二十多年,唯独只有那么一人入他心,到嘴的鸭子岂有让她飞的道理?
陆家保镖个个训练有素,区区一个沈清,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