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候着,”陆景行冷冽嗓音响起、众人领会,分散过去守着几处出口,沈清见此面上寒光更甚。
“囚禁我?”她冷语问到。
“看护,”他改变措词。“你陆家虽权势滔天,但也不能如此欺人太甚,”沈清怒不可揭,语气中带着丝丝愤恨。
一众保镖闻言只觉周身恶寒,这女人,什么都敢说。
陆景行原本面色不悦,此时听闻沈清如此不堪言语,怒火徒增,而后跨大步过去一把将她抓进门内,哐当一声带上门。
门板的巨响声告知众人,他恼怒了。
“别不识好歹,”陆景行面色阴沉,阴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让她只觉背后虚汗直冒。
“你一个强奸犯还告诉我人生哲理来了?”
“沈小姐是想再来一次?”陆景行只觉这三个字尤为刺耳,阴孑的眸子锁着沈清一步步朝她逼近。
“你敢,”言语有一丝哆嗦,沈清不服输的性子直到现在都未曾有过半分更改,哪怕满面阴沉的陆景行将她逼至绝境,她也必定竖起周身尖刺,从未想过低头求饶。
“需不需要将酒店服务员带过来再将事实给你陈述一遍?沈清,口口声声一个强奸犯你就是这么报恩的?若不是老子,你现在指不定躺在那儿呢!贵圈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