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边缘满身僵硬。路上,沈清面色淡淡,看不出何种情绪。?“几点了?”她问。
“四点五十,”刘飞答。
“医院这会儿还有人在?”
刘飞呆愣,似是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何意思,透过后视镜望了她一眼。
“没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有什么事,明日一早再说。
到沁园后,沈清俨然将男人说的话语忘到了九霄云外,若非陆景行抽空一通电话过来,沈清还未曾响起。
“到家了?”男人问。
“到了,”她答,漫不经心。
“不是答应到家了给我发信息?”男人问,话语中带着些许轻柔的责问。
天晓得,他多怕沈清是因见气不给他发消息,若真是如此,只怕是会气的心绞痛。
“抱歉,忘了,”未有半分敷衍,但陆景行听起来,依旧那么不得劲。
“晚餐吃了?”
“正在,”沈清答,言简意赅。
男人也识相,聊了两句便收了电话,只怕是跟沈清讲太多会让她恼火。
如陆景行所言,这夜,她并未回来,沈清晚间起来上厕所时稍稍有些迷糊,在加上清幽苑地势与摆件她都不大熟悉,起夜时撞到了膝盖,一下子清醒,疼的她弯着身子捂着膝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