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
四五分钟后,上完厕所回来的人并未管膝盖伤势如何,只是睡了。
直至第二日清晨扎在衣帽间换睡衣时,才知晓膝盖已经淤青一片。
不看不知疼,这一看,只怕是疼到她心窝子里了,站在落地镜前倒抽了口冷气。
俯身揉了揉膝盖,而后换好衣服坐在衣帽间半晌才起身按了内线唤南茜上来。
后者看了眼其淤青的膝盖,嘶了声;“疼不疼?”
“一点、”沈清蹙眉答道,好看的眉毛挤在一起都快成了毛毛虫。
“得看看,可别是伤着骨头了,”南茜终究还是长辈,行事方面较为稳妥。
若是以往,沈清总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可如今、这种心态既然猛然发生了转变。
南茜清晨下楼欲要联系医生,陆景行正好从总统府归来,见她急急忙忙的问了嘴;男人见来人毕恭毕敬道;“太太晚间起夜撞了膝盖,下来联系医生。”
撞了?
男人心头一颤,来不及询问南茜跨大步上去。
急冲冲推开门,便见沈清坐在一侧沙发上,手中捂着个热毛巾放在膝盖上,男人满面焦急迈步过去蹲在跟前问道;“撞了?”
“恩、”她浅应。
男人随着她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