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理解,但是、在婚姻面前,理智与忍让也很重要。”一瓶酒见底,俞思齐将酒瓶子放在身旁,“这场婚姻从一开始,我是同情沈清的,包括仲然他们,因为沈清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政治的牺牲品,不过是今时不同往日,古时杀人简单,现如今,杀人得先掂量掂量法律,但诛心不用。”沈清在与陆景行这行婚姻中,谁说不是输的那一方?
这是一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这场婚姻里,不论陆景行如何护着沈清,她总会受到伤害,来自陆家人,来自外人,来自身旁所有一切是是非非的事件。
陆景行,是个饕鬄。
一个不知饱足的饕鬄,他像是个无底洞,索要的越来越多,要求的越来越多,而这一切他自认为并无任何过错。“知足常乐,”不管是婚姻还是事业,亦或是其他,这四个字,何其重要?
俞思齐负又简单规劝了两句便收了电话。
而此时,病房里,陆景行依旧是侧躺在床上,将俞思齐说的每一句话都拆开分解,而后留在最后四个字上。
知足常乐?
人们的野心,不是简简单单存在的,知足常乐,说来容易。校场内、俞思齐浅坐了会儿,而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才走了两步便见程仲然望着方而来。
“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