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景行跟沈清又大闹天宫了,我过来问问你,”程仲然道。
俞思齐闻言,浅笑出声;“问我?我还不是不知道?”说着耸耸肩,勾着程仲然的肩膀往屋里去了,“我洗个澡,我们出去趟。”“无哪儿?”程仲然问。
“去了就知道了。”
这日晚间,章宜从办公室加班回来,驱车进停车场,却见自己的停车位被一辆军用吉普占了。
正诧异时,只见副驾驶下来一人,这人,不是陆景行身旁赫赫有名的长官俞思齐吗?
她正疑惑着,副驾驶门被敲响,伸手按下车窗,男人一手搭着车顶弯腰透过窗户望向她道;“章秘书,可否借用几分钟?”他话语客气,全然没有那股子军人的粗糙气质。
啪嗒一声,车门解锁。俞思齐拉开副驾驶门进来,直白开口;“你应当知晓我为何来找你。”“还清俞长官明说,”她道。
“沈清睡了几日的办公室,此事,章秘书应当是知晓的,但章秘书不知晓的,;陆景行在医院,而沈南风现在处于被监视状态,我如此说,章秘书应当知晓我此行目的为何了罢!”
俞思齐说着,从兜里掏出沿河,而后拢手点燃,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带着一丝懒散,他视线平移,而章宜诧异的目光落在他英俊晒得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