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到他们被抓来了这八王府。
两人都被束缚住了手脚,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去。
傅淮宴想了一下,便看着她说道:“你刚回怀梁,怎么会有人打你的主意?”
这并不合理。
若说是以此威胁迟延章,那也说不过去。
傅淮宴想不明白。
迟玉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能来。
“或许,只是认错了人!”
她是微不足道,可和她长相神似的沈敏君却不是。
沈敏君是平南王的嫡亲孙女,有人想暗中使计动些心思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想,便能解释得通了。
只是,他们抓错了人,她并不是沈敏君。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跑了。
外面并无动静,静得可怕。
先前她还以为那两人还守在外面的,可现在看来,只怕是这偌大的王府,只有她和傅淮宴在此了。
想到这里,迟玉卿不禁打了个寒噤。
当初八王爷处斩之日,王府家眷也未能幸免,听说王府几十口人当初都是死在这宴客厅的。
虽说她也是死活一次的人,可在这种气氛下,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