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害怕。
特别是桌案上的蜡烛快要燃尽了。
此时忽明忽暗的,不禁叫人后脊发凉。
傅淮宴还算淡定,他认同她所说的。
想了一下,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并不认同。
“你们并不相像。”
都说她们表姐妹神似,可在傅淮宴看来,她们二人并没有相像之处。
沈敏君不可与迟玉卿相提并论。
他虽然不喜欢迟玉卿,可他就算存了偏见,沈敏君也是不能与之相比的。
迟玉卿愣了愣,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见过她和沈敏君的人都说像,就连季无渊也将她们二人认错了。
可他却说一点也不像,不过,听着这话迟玉卿还是挺愉悦的,这话她爱听。
她就是她自己,作甚要和别人相像?
“傅公子好眼力!”迟玉卿不禁赞叹道。
听着她的夸奖,傅淮宴又傲娇起来了。
没接她的话。
眼看着蜡烛就快熄灭了,迟玉卿可不想在这里待上一晚。
她看向傅淮宴,询问道:“你想不想离开这儿?”
傅淮宴自然是想,不过他可不信她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