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
“不想。”
傅淮宴相信老爷子能找到他,他可不敢再和迟玉卿扯上关系。
迟玉卿颇有些气恼,他似乎对她意见颇深。
她自问也没有哪里得罪过他,这人倒是奇怪得很。
“不想就算了。”她气鼓鼓道。
又过了一会儿,迟玉卿幽幽开口道:
“喂傅淮宴,你有没有听到哭声?”
烛火越来越微弱了,屋子里已经很幽暗了。
迟玉卿还是不甘心,可她被绑在椅子上又动不了,只有指望傅淮宴了。
傅淮宴对她很是无语。
“不过是风吹窗户的声音罢了,你紧张什么?”
上半夜还是月儿圆,下半夜月儿就藏了起来。
外面吹起了风,吹动着比人还高的草,沙沙作响。
见他不吃这一套,迟玉卿也没了办法。
她正沮丧呢,屋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发出了响动。
“吱吱——吱吱——”
是老鼠!
屋子里的烛火暗下来,藏起来的老鼠也出动了。
迟玉卿自然是不怕老鼠的,见状她没什么反应。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