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恢复得不错。”这布条有些煞风景。
瞧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迟玉卿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他的手还真是出奇的好看。
想着,她便问道:“傅淮宴,你会弹琴么?”
这么好看的一双手,不用来弹琴真是可惜了。
不过,她好像并不知道他会不会弹琴。
这人的纨绔是装的,但除了他很聪明以外,似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傅淮宴昂头傲娇开口道:“这有何难?”
迟玉卿顿时脑补了一下,他弹琴的模样。
她不会弹琴,却喜欢看人弹琴。
季无渊琴技卓然,她却只听他弹过一次。
迟玉卿想着,这一世若是能和他修成正果,定要缠着他日日弹琴给她听。
她低头时冥想时,傅淮宴才呼了一口气。
他惯喜欢唬人,可在她面前,他险些露馅。
他可不会弹琴,也从未碰过琴。
那边,北堂故也被捞了起来。
他身为堂堂皇子,自是不堪禁受那么多目光的打量。
就是想找迟玉卿的麻烦,也不得不先回去了。
瞧着他灰溜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