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模样,迟玉卿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戴着面纱,只看得到她那双如月牙一般的眼睛,见状,傅淮宴不由得也勾起了嘴角。
桥上清静了,迟玉卿便又回到了桥上去等。
她怕季无渊来了,却看不到她。
傅淮宴好奇她在等谁,也没有走,站在桥上看起了风景。
两人之间隔着好些距离。
他在这里,她竟没觉得无趣,就是不说话,也比她先前一个人的时候有趣多了。
“你不是路过吗?”她觉得此人很是奇怪,方才说是路过,这会儿却不走了。
即便是被戳穿,傅淮宴也面不改色。
“与人有约。”他淡淡道。
迟玉卿便没再问他了。
他竟也是来此等人的,她狐疑的侧目看了他一眼。
来这桥上等的,可不是一般人。
也不知他等的人是谁,她有些好奇。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日暮西垂。
桥上行人来往,可迟玉卿始终没有等来她要等的人。
傅淮宴也没有。
湖上的晚风毫不怜香惜玉,将小姑娘精致的打扮都吹乱了。
傅淮宴嘴巴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