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拍手笑道,“他势力不如从前,在路上正好下手!”
段明廷看看沉默不语的红裳,却问毒耗子,“裳儿的伤怎么样了?”
毒耗子躲在风信的身后,仍旧一副怯懦的样子,“还没痊愈,不能用内力。”
“什么都比不上裳儿的安康重要!那敬王虽说势不如前,但皇上毕竟没削他的王位,他经营许久,怎么一下子崩塌?况且江南武林势力他收拢了大半,我们就这这几人,不能贸然涉险,不能为了柳芜烟,再把别人赔上!”
“我等不得!”红裳不同意,“片刻也等不得,我身子也无碍,这就要下山。”
“不可!”李仲阳和段明廷齐齐喝止,李仲阳说,“才刚刚恢复三成功力就想胡来,你不要命了?我下不得山,护不了你,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师兄,就听话不准去!”
段明廷也劝,“裳儿,你大可不必担心柳芜烟,他在敬王府呼风唤雨,得意得很,上个月他出府游玩,那架势比王公贵族也不逞多让。我远远看了,他可一直与那敬王谈笑风生,并无半点勉强之意。”
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段明廷自知失言,掩饰般说道,“我是说,事有轻重缓急,他如今并无十万火急之险,我们就这几个人,折损不得,总要想个万全的法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