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阳一锤子定音,“师妹好好养伤,段明廷下山监视敬王府行动。风信,你们兄弟二人倒与此事无关,何去何从,我灵隐山不干涉。”
风信看了毒耗子一眼,缓声说,“阴差阳错,没想到他竟是我的亲弟弟,我能手刃张一农,报我风家灭门之仇,也算是托了炼姑娘的福。我风信向来不欠人情,此事,我不会置身事外。”
毒耗子透过缝隙,偷偷看了看红裳,红裳察觉,冲他笑了笑,毒耗子立刻缩了回去,闷声闷气说,“姐姐的伤还需要我照料,我……我,不走!”
都如此说,红裳和庞如画尽管不愿,可也毫无办法。
却说敬王出了京城,庞大的车队招摇一路向南而行,虽说他如今惹了皇上厌恶,余威仍犹在,各地官员不敢轻视,均小心翼翼招呼着,但敬王心情阴晦至极,接连多日未曾露过笑脸,手下服侍的人更是遭了秧,叱责是家常便饭,挨板子是王爷格外开恩,丢性命的不在少数。
因王妃同路,芜烟没与敬王同乘,和燕儿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棚马车,远远缀在后面。
何向明策马急急忙忙赶过来,在车窗外轻敲几下,车帘撩起,燕儿向旁让了让,露出后面斜靠在车壁上的柳芜烟,懒懒地问他,“何大总管,不在前面伺候,什么风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