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爷,不给吃个饭?员外和二爷可都是会给点吃的。”
陆璟回头看着杜阿福护送杂役出了门:“不必。”
回到了书房,徐惠然坐在了织机前,提综穿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心里就想着怎么解决这事。
她是女人,就看今天那个杂役的样,去县衙这种地方,怕到时就会吃亏。
有时,徐惠然真希望是个男子,可以纵览天下。现在,她只能困于闺阁,任人宰割。
陆璟一直看着徐惠然:“娘子,这事要是我帮你办成了,你怎么谢我?”
听陆璟这么说,徐惠然知道陆璟是有办法的。
她可还是装着不知道,抬起眼去看陆璟:“五郞,你有办法?”
“有些。”
徐惠然笑了,低下头去,提综穿梭的动作快了起来。
“娘子,你还没有说怎么谢我呢。”
徐惠然停下织布:“五郞说怎么谢呢?也要我办得到才成。要不我给五郞做件衣服?”
“那我不过是帮娘子卖布。”
陆璟说得有些委屈,徐惠然忍不住别过脸笑了声,想了想,再转回来看着陆璟:“一天天热起来,我做个荷包?扇套?那五郞要什么?怕是我做不到的。”
徐惠然的心微微乱,就怕陆璟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