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的事来。
她眼底的那丝乱,没逃过陆璟的眼,心里有些悲哀,他就那么让她讨厌?
“娘子能做到的,就是两个字的事。”
“两个字……”
“对。”陆璟说得慎重,从书案后走了过来,站到了织机边,“娘子,两个字,不多不少。”
徐惠然眼睛落在织下来的布,咬了咬嘴唇:“既然五郞这么说了,等办成了事吧。”提综穿梭的动作比前面的又快了几分。
陆璟转身往书案边走:“娘子,可记住了。”
徐惠然眼角抬了抬,要她记住,不过是要她到时别赖。两个字,就是相公。那天这么喊了次,陆璟就记上了。
杂役来家里的事,陆源知道了。
陆构安慰陆源:“爹,你别急。我过年时给亲家拜年,也没听说这事呀。这么,等我再去趟亲家,问问是怎么回事。”
陆源叹了口气:“老二,辛苦了。”
“看爹说的,五郞是我侄子,就算他和侄媳妇怎么想,那也是我侄子,我能不关照嘛。”陆构说得很仗义。
陆构去了陈富那,回来后找了陆璟。
陆璟走进陆构的屋,一瞧桌上特意摆了酒菜,觉得这就是鸿门宴。
不过鸿门宴不一定是坏事,那不是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