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挨近“工人文化宫”,面积不大,只有35平,但要挤下老左家5口人。除了左根生夫妇外,这里还住着他们年迈的父母,以及尚在襁褓中的左小军。
“小林同志,千万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林蔓被左根生热情地迎进门。左根生的妻子一听林蔓是送左小军来的人,赶忙去隔壁的公用厨房准备好饭好菜。
左母和左父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他们眼睛花了,耳朵半聋。左根生对他们喊了半天,两人才明白过来的林蔓是谁,纷纷感激地握住了林蔓的手。
左妻动作麻利,三下五下,即有菜下锅。“渍啦啦”的一声油响,香气飘进了屋。
就在林蔓和左根生闲谈的当儿,一道道色香俱全的小菜,陆续上桌。
芹菜炒猪肝、辣椒炒鸡丁、猪肉炖粉条……
“你这肉?”林蔓目瞪口呆地看着满桌荤菜。
左根生得意地笑,卖了个关子:“你猜哪里来的?”
“黑市?”这是林蔓仅能想到的渠道,但一想黑市的价钱,她又觉得左根生未必负担得起。
左根生摇头:“咱江城附近有个松河镇。镇上逢星期天有集市。集市上,光明公社的人会拿土产出来卖。这猪肉鸡肉,就是从那上面来的。”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