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投机倒把么,国家不抓?”林蔓不解。
左根生摇头:“现在算是定点试点,也不大张旗鼓地搞,上头让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蔓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松河镇,逢星期天有集市,这可比黑市强!
一顿饭吃完,左根生又留林蔓喝茶。
林蔓推脱时间不早,向左根生一家告辞。
左根生和妻子送林蔓到门栋口。望着林蔓离去的背影,他们连喊了好嗓:“有空就来坐坐。”
林蔓朝身后挥了挥手,凭着来时的记忆,走进了文化宫另一边的平房群里。
乌云蔽月,星光黯淡,平房群里的路错综复杂,比白天还难辨认。
林蔓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一种错觉。她错觉周遭的平房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蓦地,林蔓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同志,请问南区48号怎么走?”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传来。
“是严英子!”林蔓眼前一亮,恍然记起这原是《春田》的一幕场景。
严英子和秦峰在火车上相遇后,又在站台上匆匆分别,因为种种意外,两人都忘了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对彼此的印象渐渐淡去了。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