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连忙听命去了。
崔宇也在旁严声道:“子羽说的是。我与子羽是师兄弟,入朝也同袍多年,早是老朋友,王妃您是他亲姐姐,又受了这等冤枉这等苦,自然没什么不能照顾的。底下人我也嘱咐过了,王妃要什么就只管跟他们说,若有不办的,我就先办了他们。”
一听崔宇都这么说了,裴妍只能连连谢过他,看了一圈周围,也并没什么可说,便与裴钧扬扬下巴,倦道:“得了,你回去顾着煊儿罢,得空再来瞧瞧我就成,孩子就别带来了。”
裴钧哎地应了,又嘱咐:“我得空自然常来瞧你,可这刚开年的官中也尽是事儿,大约还得让董叔多跑跑。你若想要什么,到时候只管同他说。”
说完,他便同裴妍告别,又掏银子打赏了一路狱卒,和崔宇一起说着案子走出来,因于此事相互都有默契,崔宇便只让他放心,又说各自都有事情,就不多言了,只约闲下喝酒,便也好说相散。
裴钧从刑部出来等了会儿,后面他自己的马车才载着方明珏和姜煊过来。方明珏下车同他打了招呼,道了声改日再见,便又上了后面自己的车回家去了。由是,裴钧便上车听姜煊絮絮叨叨问着裴妍的事儿,连哄带骗把娃娃的心给安下来,这就带他回了忠义侯府。
府里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