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瞧见裴钧面色,步子却一顿,长眉高挑起来,冷静问道:
“裴钧,你笑什么?”
裴钧一愣,赶忙肃容:“我哪儿笑了,没有的事儿。”
“刚才明明在笑,偷着蜜似的。”裴妍抬手握住他小臂下了车,狐疑地打量着他神色,慵然哼笑一声,“看着我被关进牢里,你就那么开心哪?”
“别胡说八道。”裴钧眼看崔宇进了衙,赶紧冲裴妍努嘴,“进去进去,颠了一路还那么多话,你也不嫌累得慌。”
“我不过开个玩笑,你凶什么。”裴妍这坐车颠簸了一路,倒也真累得懒怠再猜他,便只白了他一眼,就跟着崔宇左弯右拐进了刑部大牢去。
待签过单子、排了个通风好的号房,崔宇道了声委屈王妃,便着人先将部院未用过的棉被,在牢中石床上铺好两层,让裴妍先凑合坐着,又叫裴钧回家再拿些好物来装点,免得裴妍住着受罪。
裴妍久居内宅,何尝见过这官中琐事,听着只觉不妥,不由止崔宇道:“崔尚书太照顾了。我这是坐牢,要是被人知道——”
“能照顾的自然照顾些。”裴钧扶着她进了班房,把她摁在石床软被上坐了,这才随口接道,“况你又没罪,凭什么自己找罪受?”说着又叫人给她倒些热茶来,旁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