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袁大家骏却出人意料地和蔼:“不必自责,本将军只是想让你们跟着他,怕他——”
    他像是失言一般都住了嘴,转口问道:“那那位王妃呢?”
    跟踪者道:“我们的人在附近潜伏了好几天,那位王妃时不时的咳嗽,尤其是晚上,她一咳嗽就是一整夜,每天的药也都是一些治风寒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