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局面,也因此,接到袁大将军的请帖时,他吓了一跳。假如他再晚回来一两天,说不准他不在天州城的事,就会漏馅儿。
“生辰宴?”慕昱清打开帖子看了一下,对来人道:“去回话吧,王妃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届时本王会到。”
稀奇事一桩接一桩的来,打发完来人后,慕昱清在一封信上凝神一看:“老大,怎么会是他的信?”
翻开信件,他原本有几分不解的神色凝重起来,信件是用密语写成的,原本只是几个凌乱的符号,他思索半晌,才悟出了一些,他的神情更加凝重,到底是什么事情要逼得慕昱宏这样拐弯抹角地提醒?
他将小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人上上书房时的启蒙课本《幼学童蒙》打开,对照着上面给的提示,将这封信翻译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内容,他有些意料当中的不屑和嘲弄,但这毕竟是大事,他沉思片刻,举步出了门。
然而他出门之后并没有马上的离开王府,拐进几条小巷,甩开不知是敌是友的跟踪者,乔装改扮一番,很快不见了踪影。
那些跟踪者极为懊恼,却在跟丢了人之后,不得不回去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向一个人汇报:“大将军,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只是他十分警惕,我们——”他颓丧地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