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物事,二指夹出来一看,竟是个大红荷包,上面走金线绣了个“黄”字,提鼻子闻了闻,又骚又臭,不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纪大肚子再怎么粗枝大叶,也看得出这是黄老太太设的局,无奈此时不好发作,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揣上荷包夺门而出,三步并作两步跑出窑子大门。鸨二娘见他出来,连忙上前拦阻。纪大肚子马踏连营的勇猛,急起眼来谁能拦得住?他手都没抬,只用大肚子往前一拱,就给鸨二娘顶了一个跟头。纪大肚子出得院门,抓起挑了活鸡的竿子就跑。说也怪了,刚才来的时候还是月明星稀,此刻却是黑雾弥漫,抬头望不见天,低头辨不清道路。纪大肚子心慌意乱,只得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脚底下的路也不见了,遍地泥泞,两步一个踉跄,三步一个跟头,背后竿子上的活鸡受了惊吓,又开始“咕咕咕”乱叫。跑了还不到半里地,感觉有人伸手拽住了他的脚脖子,他脚底下不稳,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正当他叫苦不迭之际,忽觉身后劲风来袭,不知是什么东西冲他来了,正乃“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纪大肚子久经战阵,听风声就知道躲不开,来得太快了,只听嗖的一声响,但觉脖子后头一热,本以为脑袋没了,伸手一摸头却还在,回过神再看,挂在竿子上的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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