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鸡血喷了他一后脑勺。过得片刻,四周的黑雾散去,天上的月光照下来,荒烟衰草,万籁俱寂。纪大肚子见自己站在一个大坟坑前,布局怎么看怎么像那个窑子。前边戳了两个花里胡哨的纸人,坟坑中还有十几个纸人,可是有女无男,擦胭脂抹粉,装扮妖娆,团团围着具没盖儿的破棺材。里头是一具白森森的枯骨,歪歪斜斜倒着一只花瓶,棺材帮儿上有支箭,箭镞上兀自滴血。
纪大肚子恍然大悟,坟坑就是那个窑子,敢情是这些个东西作怪,想必自己昨天夜里躺在棺材中,抱着白骨睡了一宿。念及此处,他周身打了个寒战,裤裆里边直冒凉气,又是后怕又是羞恼,赶紧跑回城中督军府,派副官带兵捣毁坟穴,又把荷包拿给崔老道看。崔老道说:“黄老太太也够阴狠的,在荒郊野外摆下‘陷魂阵’,不仅以妖魔邪祟置你于死地,还下了钉头箭,此箭不见血不回头,竿子上的活鸡给你挡了这一箭,是你的救命恩公。眼下你只需将荷包揣在身上三天三夜,魂魄即可归位,到时候再一把火将它烧为灰烬。”
纪大肚子听崔老道说明了前因后果,不由得怒火中烧。顶仙的黄老太太倒在其次,最可恨的还是阚三刀,没本事真刀真枪跟老子厮杀,净在背后使阴招儿。正寻思如何才能出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