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袋,谁都顾不上管别人,瞧见酒菜上了桌,拼命往嘴里招呼,恰似长江流水、风卷残云,筷子不过瘾了用汤勺,汤勺不解恨了直接下手,吧唧嘴的响动惊天动地。跑堂的见多识广,以前可真没见过这么玩儿命吃的,不知从哪儿来的这群饿鬼?
    众人连吃带喝、猜拳行令,直闹到二更时分,店里伙计都困得打瞌睡了,方才打着饱嗝、端着肚子出了会仙楼。费通平时净喝杂货铺的散酒了,何况费二奶奶不多给,一顿就二两,那玩意儿过得了瘾吗?这一次可逮着不要钱的好酒了,直喝得头昏脑涨、脚下无根。脾气也上来了,往台阶下边一走,大摇大摆,挺胸叠肚,嘴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除了家里的母老虎,官厅大老爷来了他也不怕。他心里估摸这会儿费二奶奶早已歇了,那可不敢惊动,就想回警察所对付半宿。一个人溜溜达达,嘴里哼着西皮流水信马由缰,从北大关走到天津城西南角外的蓄水池四方坑。这个地方乱草丛生,臭气熏天,再往西走全是坟地,没人愿意在这儿当巡警。但对费通来说,这可成了让他飞黄腾达的一方宝地,他刚一走马上任,就赶上迁动韦家大坟,这桩差事办得挺周全,还从中捞了一票,可见时运一到,好事自来投奔。费通越想越得意,趁月色明亮,摇摇晃晃从坑边走过,无意中一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