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罾蹦鲤鱼、官烧目鱼、软熘黄鱼扇、桂花干贝、清炒虾仁、煎烹大虾、酸沙紫蟹、高丽银鱼、金钱雀脯、麻栗野鸭……费通这样的巡警,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些个菜。这边跑堂的口中报着菜单子,费通身边一左一右虾没头和蟹掉爪两人听得心里馋虫乱窜,哈喇子直往下流。转眼四样甜品端到雅间,这叫“开口甜”。吃罢,跑堂的又端上茶水让众人漱漱口。这些个臭脚巡哪懂这套,抓起茶杯“咕咚咕咚”就往下灌。须臾之间,酒菜齐备,上等酒席八八六十四道菜,油爆、清炒、干炸、软熘、勺扒、拆烩、清蒸、红烧一应俱全。盛菜的器皿没有普通家什,一水儿的景德镇粉彩瓷,真正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上面绘着“喜寿福禄”“四季常春”的图案,瓷勺细润得跟羊脂玉一般,象牙筷子上还镶着银边儿。虾没头又跟蟹掉爪杠上了:“老蟹,瞧见了吗,你要把这盘子掉地下,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蟹掉爪当然不吃亏:“老虾米,你也得小心点儿,别一不留神把筷子给嚼了。”费通顾不上听这俩二货逗闷子,好家伙,这一桌子酒席少说得几十块银元,费二爷我请客,居然一分钱不用掏,这是多大的面子?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我费某人走运,时运一到,挡也挡不住。
    费通等人个儿顶个儿的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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